〈Dancing in the Dark〉創作故事:無力走向光明,但仍在黑暗中舞蹈

我當時沒有能力去想走向光明這件事。光是活著就已經很困難了。
那不只是經濟上的困難,而是內在經常充滿厭世的情緒,自身價值感幾乎全無。我有一種自己一無所有,退到最後,只剩下身體裡的音樂和舞蹈的感覺。
但即便如此,能在一片黑暗裡,仍靠著音樂、舞蹈、文學與藝術,靠著這些常被人認為無用的東西活下去,我覺得是一件很慶幸的事。

我當時沒有能力去想走向光明這件事。光是活著就已經很困難了。
那不只是經濟上的困難,而是內在經常充滿厭世的情緒,自身價值感幾乎全無。我有一種自己一無所有,退到最後,只剩下身體裡的音樂和舞蹈的感覺。
但即便如此,能在一片黑暗裡,仍靠著音樂、舞蹈、文學與藝術,靠著這些常被人認為無用的東西活下去,我覺得是一件很慶幸的事。

是的,想像,一種無比自由的幻覺。
但整座城市的黑暗,還是會包圍著你。
你還是會孤單。
你只能獨自面對體內的騷動,
更歇斯底里的舞蹈,直到沒了自己。

一個人只要站在對的舞臺上,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就會不一樣。我開始思考:「我可以做些什麼,讓自己也散發出這樣的光芒嗎?」這就是我創作zine的起點。

幾年前的某天,我在連PTT時,螢幕上一片黑,只留下「500 - Internal Server Error / Server Too Busy」的字樣。
我開始在笑想,那些和曾經的我一樣,充滿憤怒的人,如今面對著無處宣洩的一片黑,內心會是怎麼樣的心情?

有一天
語言會隨著氧氣耗盡
意義將會真空
不再有人
聽你呼救

〈方寸的自由〉的創作起點,可追溯至2017年,卻直到最近,我才試著回頭梳理這首詩背後的來處。這篇文章記錄了那些促使我提筆的片刻:獨自寫論文的孤單、看見劉曉波逝世後的微博留言,以及香港反送中運動帶來的震盪。當這些生命經驗彼此交會,最終沉澱成一首關於失語、噤聲與自由的詩。

我不是一個會跟親友講心事的人,大多時候是自己消化情緒。所以有時會很孤單。那時情緒找不到出口,但貓卻跑過來給我撫摸,讓我覺得自己竟然被全然信任、被全然接納,那種感覺真好,有種鬆了口氣,內心重擔落下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