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 Zine 的誕生 (1) / 在低潮中找到光

一個人只要站在對的舞臺上,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就會不一樣。我開始思考:「我可以做些什麼,讓自己也散發出這樣的光芒嗎?」這就是我創作zine的起點。

一個人只要站在對的舞臺上,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就會不一樣。我開始思考:「我可以做些什麼,讓自己也散發出這樣的光芒嗎?」這就是我創作zine的起點。

幾年前的某天,我在連PTT時,螢幕上一片黑,只留下「500 - Internal Server Error / Server Too Busy」的字樣。
我開始在笑想,那些和曾經的我一樣,充滿憤怒的人,如今面對著無處宣洩的一片黑,內心會是怎麼樣的心情?

有一天
語言會隨著氧氣耗盡
意義將會真空
不再有人
聽你呼救

〈方寸的自由〉的創作起點,可追溯至2017年,卻直到最近,我才試著回頭梳理這首詩背後的來處。這篇文章記錄了那些促使我提筆的片刻:獨自寫論文的孤單、看見劉曉波逝世後的微博留言,以及香港反送中運動帶來的震盪。當這些生命經驗彼此交會,最終沉澱成一首關於失語、噤聲與自由的詩。

這對繪師讓我深刻感受到,愛不單是兩人情感的交流,也不僅僅只是對於彼此光彩的傾心。能夠穿越對方的光芒萬丈,看見對方最樸素、甚至脆弱的面貌,然後願意擁抱那真實的生命狀態,這是最讓我感動的地方。

這樣愜意美好,會有一股想要找誰分享的念頭,一種好想把這份珍貴的情感分享給誰的感覺。現在我感受到了這個情感。

這種厭世念頭反覆出現後,變成了口頭禪,但凡那些不愉快的心情、記憶浮現時都會冒出這句口頭禪。

我不是一個會跟親友講心事的人,大多時候是自己消化情緒。所以有時會很孤單。那時情緒找不到出口,但貓卻跑過來給我撫摸,讓我覺得自己竟然被全然信任、被全然接納,那種感覺真好,有種鬆了口氣,內心重擔落下的感覺。

儘管每天都很累,我還是每天試著花一點時間畫畫、看書,希望一點點藝文的東西可以讓我不被異化。畢竟人很容易會因循著環境而忘記了什麼。

教室內的景色,是藍色窗簾都被拉了起來,然後裡面一個一個學生被勒頸上吊懸掛著。

就算人都會死的,但慾望就是慾望,想達成什麼理想的慾望,想遊戲人間的慾望,想貪圖愛戀的慾望等等。想做什麼就只是因為想做而已,不因為人都會死而變得枉然。死亡和慾望是不相干的。

如果我們深陷於匱乏恐懼的想象中,我們急切過頭的心,有時會讓我們失去方寸,會產生不必要的情緒或製造出想象中的敵人,而這常常會讓我們看不到更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