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藝術是報復!? 隨聊ano與の子被霸凌的經驗,以及他們的音樂
樂手ano近期翻唱了神聖放逐樂隊2011年的歌曲,並邀請該樂隊參加自己的節目。他們在節目中討論了他們的相遇、共同經歷,以及如何通過獨特的創作宣泄情緒。出於自身經歷,ano和樂隊主唱の子在歌曲中均展現強烈的情感投射,其作品因此充滿力量且具有個性。

樂手ano近期翻唱了神聖放逐樂隊2011年的歌曲,並邀請該樂隊參加自己的節目。他們在節目中討論了他們的相遇、共同經歷,以及如何通過獨特的創作宣泄情緒。出於自身經歷,ano和樂隊主唱の子在歌曲中均展現強烈的情感投射,其作品因此充滿力量且具有個性。

《辛波絲卡談寫作》是辛波絲卡回覆創作投稿的意見函集結,所以裡頭不會有太多宏大的文學觀點,而是對於新進創作者的意見提點。這樣的文學意見是很細緻且直接的,對於當代台灣的詩創作其實也極具參考價值。

那個城堡、那個家、那個擁有魔法的空間,其實就是自己的心靈空間。你越不世故,你就擁有越大的心靈空間,就越能抵禦世俗的侵襲。

其實戀愛跟戲劇一樣,一場戀愛若滿是道理或說教,其實會變得很無趣。所以戲劇中最有趣的其實不是波瑠滿嘴的戀愛經,反而是看似理性的她開始動搖的時候。

我們不再只是一個冷瞧景色的旁觀者而已:我們的意識、畫家的傷痛也在廣袤的自然之中,而山林望不穿的幽深也浸透我們的心靈。

他畫的是平凡的花、雜亂的花、街頭巷尾看到的花。這些花具象而不寫實,也就是雖然都有具體花的形象,但更多的是透過線條(枯木、蕭瑟的枝)、顏色(帶情緒的紅與黑)、構圖(雜亂/秩序)來產生寫意。而這個意,就是那種平凡、甚至被壓抑的、卻帶有時間感的韻味。

奧運金牌得主埃米爾・扎托貝克(Emil Zatopek)曾說:「如果你想跑步,跑個一英哩就好。如果你想體驗不同的人生,那就跑場馬拉松吧。」
但改變其實不須要一場馬拉松,對於一個對生活迷惘許久、人生停滯不前的人來說,只要任意向前跨出一步,都是一個巨大的改變。

反脆弱的觀念可以帶到我們生活的各種層面。我們的生活中,有太多的行為、習慣、思維會不自覺把自己推向脆弱的狀態。當自己失去彈性、失去了選擇性,就會變得僵硬。一旦僵硬了,就脆弱了。

過去我有一種信念,總認為要和一個人產生關係時,除了享受關係的好處外,也必須承擔關係的麻煩。但就是這種「義務論」、「責任論」讓我覺得關係很沉重。這種想法會讓人際關係具有脆弱性。

掰彎我
在這樣的夜晚
當黑暗以霧的形式
滲透我堅硬
的執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