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相信靈魂伴侶?你的情人是真愛還是幻覺?看《浪漫暴風圈》中的風俗之戀
我們以為的共鳴、甚至命中注定,會不會其實只是因為彼此能互舔傷口罷了?我們以為的愛,會不會其實是對他人的悲慘所產生的優越感?

我們以為的共鳴、甚至命中注定,會不會其實只是因為彼此能互舔傷口罷了?我們以為的愛,會不會其實是對他人的悲慘所產生的優越感?

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收視的壓力,《大豆田》和《初戀的惡魔》都走喜劇路線。走喜劇路線不是問題,也無可厚非,但在角色的刻畫上,劇中的喜劇人物卻顯得很不自然......

基於選舉,彼此都會有誰抄誰政策、誰說的可行不可行的爭執,彷彿非得辯個輸贏不可。但其實我想內湖的交通、其限制就是那樣,他不是一個施政路線的選擇問題,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,只要是好的意見,只要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案,希望將來的新市長都能夠參考。

不要管畫的好不好,因為目標不是畫一件藝術作品,而是透過畫筆把心理的情緒表達出來。所以動筆可以很隨便,畫壞、畫錯了也沒關係,或者說也根本沒好壞對錯的問題,就當作是一場冒險。

當結婚後細水長流的雋永情感,另外遇上了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要怎麼辦?是選擇精神外遇、切斷舊情、還是多元成家?究竟在婚姻中,我們要怎麼看待感情事呢?

以更大的視野來看,整個書店的行業在整體社會來看,根本就是弱勢,也許大型書店和獨立書店就只是斷手和斷腳的差別也不一定。

相信媒體、相信司法、相信每個單一敘事觀點的我們,究竟跟盲信宗教的人有何不同?

從這些畫作中,我彷彿可以感受到白晝的高壓、寂寥與徒然。但在月夜的畫作中,彷彿又能感受到世界的神秘、豐富、甚至帶有一點幽默。

一個人到了什麼年紀就展現那個年紀應有的魅力就好。一個4、50歲的人,要展現的其實不是帥氣,而是那個年紀應該有的智慧和成熟。

李義弘的作品融合了東西美學、融合了當代與傳統,展現了獨特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