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思考是為了迎合他人,還是排除異己?讀Alan Jacobs《冷思考》
我經常看到某些社群貼文,他們彷彿編劇家一般,會想像敵人會用什麼樣的邏輯、手段做骯髒事,然後貼文者會根據這些自己建構出來的劇情批評敵人,然後文章最後可能會自以為帥的補一句「幹你娘」、「笑死」作結。但在現實社會裡頭,我們實際和人面對面的時候,卻不太可能有這樣的場景產生。

我經常看到某些社群貼文,他們彷彿編劇家一般,會想像敵人會用什麼樣的邏輯、手段做骯髒事,然後貼文者會根據這些自己建構出來的劇情批評敵人,然後文章最後可能會自以為帥的補一句「幹你娘」、「笑死」作結。但在現實社會裡頭,我們實際和人面對面的時候,卻不太可能有這樣的場景產生。

我們總覺得我們在這世界活得很辛苦、很掙扎。於是我們可能會質問,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們活在這樣的世界裡受苦?

「安心地睡吧,而且要相信自己中有一天會悠悠醒轉。」

正是因為我們沒惡意、正因為我們是無意識的脫口而出說人家「娘」,這更顯示了這樣性別的偏見是文化上的根深蒂固,以至於我們沒發現使用這樣的詞彙有什麼樣的問題。

現在的日劇充滿了漫改作品、題材與表現越來越迎合大眾口味,以至於戲劇變得有些淺薄、流於表面。但不能忘記,一齣好的戲劇必須要有個很重要的元素:那就是說故事的能力。我們需要一個能沁入心脾的故事,而不是追求表面的刺激而已。

所謂的「詩」,他有這樣的功能與特質,就是他能捕捉到這種很難以言喻、很難清楚界定的一個狀態。

我們必須時時謹記,若要讓寫筆記變成一個可以長久實踐下去的習慣,我們必須讓這件事能簡單、方便的進行下去,千萬別讓完美主義阻斷了心流。

有些人選擇生存,是因為畏懼死亡;然而有些人選擇死亡,是因為他們恐懼生命。

彷彿心理學的光亮與陰影的對立一般,因為知道萬物是無常的,知道所有美好事物最後都會寂滅的,所以理論上我們不該執著,但現實中就像心裡補償般,我們內心深處那種佔有、執著的慾望卻無比的強烈。

Unwoods作品中的女性,與那些岩石、花草、海洋疊影,讓女性的角色融入自然,都共享著萬物的脆弱無常。而這使得女性與觀者拉開了距離,不再是被慾望的對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