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他還在,但他確實不在了

愛著的人消失了就是消失了。你可以安慰自己,他可能一直都在,也許在某個地方,或是用什麼形式存在於你的生活中。或是安慰自己,自己對他的愛一直都在,覺得這樣想可以支持自己繼續生活下去。但他就是消失了,不在這裡。

愛著的人消失了就是消失了。你可以安慰自己,他可能一直都在,也許在某個地方,或是用什麼形式存在於你的生活中。或是安慰自己,自己對他的愛一直都在,覺得這樣想可以支持自己繼續生活下去。但他就是消失了,不在這裡。

身心靈有所謂的「守護靈」、「指導靈」這類的說法或概念。基本上,我的觀念是很佛教的,所以無所謂信不信,即便有這樣的神靈存在,我也不會去倚賴。但如果真有守護靈,他會長什麼樣子呢?會是一個正妹嗎?

我是不是有點小心過度了呢?我只有這時候處女座潔癖的情結才會出來。畢竟台北市防疫那麼差,只能萬事小心了。但是說實在,其實,我最內心其實是沒那麼害怕染疫的,畢竟我本質是厭世的。

我討厭弱者、討厭懦弱的人。人可能心靈脆弱,但還會掙扎的、還會唉、還會叫的,都不算弱者。而自憐自溺外,以自己的靈魂當作籌碼來換取他人的憐憫,這種出賣靈魂的,是弱者。

人會改變的,很多相愛的人最後無法繼續愛下去,都是因為彼此在改變後,狀態頻率再也對不上。出社會和在學的對不上、賺大錢的和沒成就的對不上、走商的和走文的對不上……..曾經相同的軌跡,都有可能在某一刻開始漸行漸遠。對偶像的迷戀也是這樣,是需要緣分俱足的。

夢到類似高中時期,夢裡我是女生的樣子。然後我在教室裏躺在課桌上睡覺。然後有個男同學一直摸我背,睡覺摸背本身是舒服的,但是沒經允許就被觸碰身體就覺得不對勁。我喊了幾次「不要碰我」。

くせのうた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慢慢地、慢慢地把他練好。然後另外一首歌,桜の森,一年前覺得很難彈,但現在已經可以彈奏個大概了。我覺得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成長的很慢很慢,但還是有在成長,還是把歌曲練起來了。這世界能不能給像這樣成長緩慢的人一點空間呢?

你愛一朵花、一顆石頭,把情感投射出去,所以他有了生命。我們自己有意識,我們愛著自己,所以我們自己有了靈魂。

後這季看的幾齣戲劇,裡面的情侶所遇到的問題,都是彼此各有理想,但如果各自堅持自己的理想時,可能就無法在一起。很多戲都有類似這樣的情節。不知道這是巧合?還是這是日本普遍發生的現象?

靈性不只是肉體、也不止是精神。是更「深」的東西吧?也許所謂的靈魂,就是一種生命的連結

我以前很輕易的就會去跟人在網路上筆戰。但現在,我覺得我幹嘛無緣無故吸引那些能量很髒的人來煩我?

政治真的不難嗎?如果我是20歲年輕氣盛的小伙子,只把政治當作正義與邪惡的攻防遊戲的話,我也許會說跟柯文哲一樣的話。但長越大,我越覺得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專業與困難之處。我越來越無法輕易的看輕每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