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,但努力美好:哞屋 燒肉丼、咖哩店

雖只是一間小小的店,卻被認真對待的氣息包護著,讓我覺得療癒。

雖只是一間小小的店,卻被認真對待的氣息包護著,讓我覺得療癒。

在流淚後點的梅酒沙瓦,那個暢快感一直讓我不斷回味。那像是心結終於打開,苦澀所結成的堅硬的殼終於產生裂縫,而甘甜不斷從中流溢而出一般。所以這次再去庸人,有一部分是衝著梅酒去的。

對現在的我來說,生活的苦悶是如此巨大且長久。而那些快樂的事都是如此短暫易逝

療癒就是背叛了那個擁有悲傷情緒的自己。

窗外狂風暴雨,我待在寧靜的房裡 試…

真嗣他是一個所謂的「內捲人」,他會不斷地在內心對自己提出各種質疑,不斷內耗自己的心靈。

基於選舉,彼此都會有誰抄誰政策、誰說的可行不可行的爭執,彷彿非得辯個輸贏不可。但其實我想內湖的交通、其限制就是那樣,他不是一個施政路線的選擇問題,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,只要是好的意見,只要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案,希望將來的新市長都能夠參考。

恐慌讓路上所有的景色都是漂浮不穩定的,電線桿、紅綠燈、道路,全都是扭曲的。我終於不行了,趕緊把車停下來,否則肯定會出車禍。我在路邊再次蹲下身子,一直喘氣,而白晃晃的太陽似乎沒想饒過我。

正是因為我們沒惡意、正因為我們是無意識的脫口而出說人家「娘」,這更顯示了這樣性別的偏見是文化上的根深蒂固,以至於我們沒發現使用這樣的詞彙有什麼樣的問題。

我不禁想,是不是因為我們都沒看到更重要的事,沒有像天職(calling)那樣有更想做的事,所以才會在空虛中找衝突來填空?

什麼興趣喜好、什麼理想、什麼歡樂開心的事,都只是讓自己苟延殘喘而已。人如果終究要死的,為什麼中間要塞了一堆看似愉悅的假象呢?

小學一年級時,不知為何,校長突然在朝會的演講說了「死亡就是沒有感覺得感覺」這樣子的話。至此以後,我開始害怕死亡。每每睡前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時,就開始害怕會不會哪天再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。闔眼入睡時,面對一片漆黑,會擔心會不會哪天連黑暗都無法感受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