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庸俗若即若離的浪蕩子:讀《惡之華》與《智惠子抄》

當我們的反叛性被當作是魯蛇的憤世忌俗,甚至是精神醫學裡的病徵,又或者當我們的反叛被商業機制收買,變成一種標榜獨特性的文化商品,那麼這時代的叛逆、這時代的浪蕩子還能往哪去呢?

當我們的反叛性被當作是魯蛇的憤世忌俗,甚至是精神醫學裡的病徵,又或者當我們的反叛被商業機制收買,變成一種標榜獨特性的文化商品,那麼這時代的叛逆、這時代的浪蕩子還能往哪去呢?

在他的書中可以看到人的險惡,我看了以後覺得被驚嚇到。但這種險惡不是我要殺人、凌虐人的這種惡,而是看到那險惡原來就在自己身上,然後隨時都有可能變成那樣的感覺。這時惡是一種能量,無論外人認為這是好或是不好的,但他就是一股能量引領你去打破被拘束的狀態。

性慾這件事,往往被我們的社會視為是禁忌、不可言說的。或者更確切的說,在父權體制下,慾望往往只有男性可大辣辣的說出來,女性言說慾望則會遭到異樣的眼光。但《無盡充塞之夜》中,女主角寧可被稱為蕩婦,卻依舊無法得到慾望的滿足。在這之中,我們可以看到女性鬱悶的心情。

現在回頭來看,他們兩個相愛似乎也不意外,新垣結衣對星野源來說,就是那個最美的日常。而這兩篇文章,簡直也像是星野源寫給新垣結衣的情書。大概也只有愛的力量能打破次元壁,讓故事裡的情侶走到現實,變成真實生活中的夫婦。那份愛情,讓戲劇的夢幻力量成真。

藤原新也的散文集《總覺得波斯菊的影子裡藏了誰》裡,收錄了一篇故事〈東京,謝謝〉,情節和跟《いつ恋》的故事非常相似。當然這不是說《いつ恋》抄襲了藤原新也的故事,而是說這幾乎是東京這個大都會普遍存在的現象,尤其最近這個世道,對年輕人、尤其是上京打拼、家世背景比較差的年輕人來說,環境可說是非常的嚴苛。

「人間失格」大概就是不配做人的廢材的意思。其實以故事來講,就是一個不得志的文人的故事。這類型的文人,當想保持自己的價值觀時,就會被整個社會當作怪人,因此「人間失格」。這種類型的文人在太宰治的那個時代就是個浪蕩子,在現代來說,就是很常見的魯蛇。

因為體認到自己也只是平凡人的一員,所以角田光代在書中、在感情的專欄中,都沒有試圖要說出什麼高高在上的真理,沒有試圖要說服誰接受怎樣的感情觀。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在看這本書時,不會有閱讀其他感情教育書籍時會有的莫名壓力感。

中二之所以會成為中二,是因為那是一個生命處在童年與成人間的曖昧階段。他要告別最無憂無慮、最美好的童年,同時,開始接受成人社會帶來的刺激。青春期是一個朦朧的階段,你彷彿還有童年那種思無邪的純真,但又同時開始接受社會化的各種限制與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