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嗣他是一個所謂的「內捲人」,他會不斷地在內心對自己提出各種質疑,不斷內耗自己的心靈。
基於選舉,彼此都會有誰抄誰政策、誰說的可行不可行的爭執,彷彿非得辯個輸贏不可。但其實我想內湖的交通、其限制就是那樣,他不是一個施政路線的選擇問題,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問題,只要是好的意見,只要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案,希望將來的新市長都能夠參考。
恐慌讓路上所有的景色都是漂浮不穩定的,電線桿、紅綠燈、道路,全都是扭曲的。我終於不行了,趕緊把車停下來,否則肯定會出車禍。我在路邊再次蹲下身子,一直喘氣,而白晃晃的太陽似乎沒想饒過我。
正是因為我們沒惡意、正因為我們是無意識的脫口而出說人家「娘」,這更顯示了這樣性別的偏見是文化上的根深蒂固,以至於我們沒發現使用這樣的詞彙有什麼樣的問題。
我不禁想,是不是因為我們都沒看到更重要的事,沒有像天職(calling)那樣有更想做的事,所以才會在空虛中找衝突來填空?
什麼興趣喜好、什麼理想、什麼歡樂開心的事,都只是讓自己苟延殘喘而已。人如果終究要死的,為什麼中間要塞了一堆看似愉悅的假象呢?
小學一年級時,不知為何,校長突然在朝會的演講說了「死亡就是沒有感覺得感覺」這樣子的話。至此以後,我開始害怕死亡。每每睡前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時,就開始害怕會不會哪天再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。闔眼入睡時,面對一片漆黑,會擔心會不會哪天連黑暗都無法感受.....
愛著的人消失了就是消失了。你可以安慰自己,他可能一直都在,也許在某個地方,或是用什麼形式存在於你的生活中。或是安慰自己,自己對他的愛一直都在,覺得這樣想可以支持自己繼續生活下去。但他就是消失了,不在這裡。
身心靈有所謂的「守護靈」、「指導靈」這類的說法或概念。基本上,我的觀念是很佛教的,所以無所謂信不信,即便有這樣的神靈存在,我也不會去倚賴。但如果真有守護靈,他會長什麼樣子呢?會是一個正妹嗎?
我是不是有點小心過度了呢?我只有這時候處女座潔癖的情結才會出來。畢竟台北市防疫那麼差,只能萬事小心了。但是說實在,其實,我最內心其實是沒那麼害怕染疫的,畢竟我本質是厭世的。
我討厭弱者、討厭懦弱的人。人可能心靈脆弱,但還會掙扎的、還會唉、還會叫的,都不算弱者。而自憐自溺外,以自己的靈魂當作籌碼來換取他人的憐憫,這種出賣靈魂的,是弱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