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生命的本質,儘管活出自己便好:日版《Cube》(超慄方殺陣)觀後感

我們總覺得我們在這世界活得很辛苦、很掙扎。於是我們可能會質問,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們活在這樣的世界裡受苦?

我們總覺得我們在這世界活得很辛苦、很掙扎。於是我們可能會質問,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們活在這樣的世界裡受苦?

現在的日劇充滿了漫改作品、題材與表現越來越迎合大眾口味,以至於戲劇變得有些淺薄、流於表面。但不能忘記,一齣好的戲劇必須要有個很重要的元素:那就是說故事的能力。我們需要一個能沁入心脾的故事,而不是追求表面的刺激而已。

彷彿心理學的光亮與陰影的對立一般,因為知道萬物是無常的,知道所有美好事物最後都會寂滅的,所以理論上我們不該執著,但現實中就像心裡補償般,我們內心深處那種佔有、執著的慾望卻無比的強烈。

《機場》描述了一個太空人,似乎是從遙遠的宇宙回來到希臘的機場。然而機場已成一片廢墟,杳無人煙。在機場裡,太空人凝視著廢墟,幾位穿著20世紀初期衣著的男男女女出現,彷彿時間的幽魂,在這已破敗的空間裡重演著過往的繁華。

在《漂流者》劇中,女主角問,一般人真的有那麼容易被催眠嗎?心理學家回說,那是因為你是記者才會這麼想。但對於一般人來說,他根本沒有要懷疑的動機。於是,我們越覺得不疑有疑處,就可能越有鬼。也許,在現代的網路科技與媒體氛圍下,我們都被籠罩在巨大的催眠中。

這場運動真的失敗了嗎?後來,日本的經濟開始高度成長,許多那個年代成長的年輕人,都會在職場說:「我當時是真的要去跟人拼命的!」這運動的影響,也許不是運動成功或失敗的問題,或許跟全共鬥或三島兩方的想望也無關。在兩方的掙扎中,很多情感與反思,都用不同的形式流傳了下來。

這25年的期間,社會變化很多,身為讀者的我們也變化很多,劇中角色面對的處境,面對的孤獨,時隔25年,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嗎?我們是沈溺在孤寂的氛圍裡,和真嗣共鳴?我們是和明日香一樣,痛罵真嗣長不大?是和源堂一樣瞧不起小孩子氣,但內心可能一樣脆弱?

整體來說,看這齣電影就像在閱讀一本小說一樣。而且這還是一齣具有後設色彩的小說。裡頭有各種戲中戲、詞中詞,像遊戲一般翻轉了原本既有的結構。這種偶然的翻轉、遊戲、搗亂,就像把堅實的水泥地打破,使之露出土壤一般。而至於這土壤最後會長出什麼植物,那就是想像力的空間了。

這種有B級片潛力的戲劇,也很容易在結尾崩壞爛尾。像《圈套》最初其實也是懸疑緊湊,但最後卻變成為了搞笑而搞笑的鬧劇。《漂流者》未來會往哪個方向走呢?我們繼續看下去。

沒有演員是完美的,如果一個演員真的在某些演出上無法做到位,導演或製作方也有責任把演員引導到正確的方向。一齣戲的好壞,不會純粹是編劇、或導演、或演員單方面的責任。只有互相雕磨,才能讓整齣戲的質感更加提升。

人會改變的,很多相愛的人最後無法繼續愛下去,都是因為彼此在改變後,狀態頻率再也對不上。出社會和在學的對不上、賺大錢的和沒成就的對不上、走商的和走文的對不上……..曾經相同的軌跡,都有可能在某一刻開始漸行漸遠。對偶像的迷戀也是這樣,是需要緣分俱足的。

戲劇裡,在第二集中,波瑠飾演的朝倉美月因為職業型態的「不正常」,因而無法談個「正常人的戀愛」, 她為此感到困擾不已。然而所謂「正常」究竟是什麼呢?